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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端阳节2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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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奴扑通跪地,“小的真不知道。”

“拖出去!”

许寄北怒问周尧官,“守泊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
周尧官怔忪片刻,“少主跟我说他不追,并未托付我任何。”

他们上下间多年默契,周尧官又是光明无遮的性子,是以许寄北相信他没有说谎。

“羌青,去码头问。”

燕九岭倚着廊柱,羞花之色妖娆,她没当多大事,反而觉得挺浪漫的。

借问春心由何,看取无情错。

一个时辰后,羌青来报:少主跟了容舵主的船,走了三天了。

许寄北派人加急追,他则亲自到张园兴师问罪。

柳五娘向教主作揖行礼,预料到教主拜访,她已在正厅迎候。

许寄北双眉峰峦叠嶂,嗓音怒不可遏,“师兄带走臻儿,为的是姓慕的丫鬟?”

柳五娘道:“容哥的确是去追小容姑娘,这是我夫妻商议后的共同决定,少主不是容哥带走的。”

“码头的茶博士亲眼见臻儿上了师兄的船!”许寄北的愠色展露无遗,“稼穑使,受那丫鬟的恩情,卖主偿恩吗?”

柳五娘气度不迫:“少主若非自己念旧情,我夫妻如何强人所难?何况,教主轻觑五娘了。我要报恩,必给小容姑娘选个正经为官的夫婿,游侠儿还是商人都属末流,显不出我报恩的诚意。”

“你别拐弯抹角骂人。她私德有亏,配不上臻儿!要能嫁入高门,我们绝不阻拦她的好姻缘。”

“教主,你想调查小容姑娘,为什么不问我跟容哥,不问同为邻居张老爷子?”

“你偏心成这样,能作参详吗?”

“可你知道姑射长老找的是个什么人吗?”柳五娘气得面红耳赤,“殷晟是有名吃绝户的,街坊四邻谁人不知?他比少主小三岁,比冯异长老小一岁,已经连死两任妻子,霸占了妻家所有家产。他嘴里的好人,是能让他占到便宜的人!”

柳五娘连声说完,累得软在圈椅上,改用舒缓的语调说:“我容、柳两家和张氏是邻居,张阿爷跟张仙人是远房兄弟,所以殷晟和小容姑娘退婚的事,我亦有耳闻。”

“当年这件事殷家骂得无止无休,小容一度精神失常,最后只能搬家。”

许寄北沉声道:“此事我会再核实,我命令你,马上把臻儿送回来!”

柳五娘怆然一笑,“少主不是我们绑架的。他想不想回来,您当去问他。”

一整日,由少主出走闹出的风波迁延不结,派去找的人也隐于扬子江上。

许寄北正急火攻心,又有一事传报:湛谦求见。

合作尚且顺利,可是湛谦登门一副君子姿仪难掩的慌乱,他说自己必须回益州,产品由作坊里经验丰富的师傅把关。

许寄北转了转拇指上的金甲玉?,“小庄主有什么困难?”

湛谦低声道:“家父过世。”

“这么突然?”湛立威与许寄北年岁相近,正值盛年。

湛谦心绪纷乱,六韦花具体是何种情况,他尽然被蒙在鼓里,忐忑难安。此消息是繁宛洛的大兄千里迢迢传出来的,大舅哥很怕妹夫失势,让自己丢了靠山,所以奔波到扬州,告诉湛谦。

不光是父亲死了,还有叔父谋反了!

湛立威抱病而终,湛立则伙同崔总管按住全盘家业,等他捋顺生意上的事,大概就会腾出手追杀湛谦。

湛谦初时还不信,叔父谦逊合度,对他往往比父亲还慈爱,可湛谦接连寄了几封信去益州,湛立威没有答复只言片语。益州像只扎紧的束口袋,不叫少庄主闻一点风吹草动。

湛谦不能坐以待毙,他要回家!

许寄北见他六神无主的模样,提醒他: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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