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击鼓鸣冤(1 / 2)
次日不到辰时,姜恩生便已抵达衙门外等候。
昨日深夜又下了一场小雨,今日街上地面湿漉漉的还未干,刮来的小风冷飕飕的,姜恩生躲在衙门外的石狮后面挡风。
刚倚靠着石狮不一会儿,侧面小门便开了。
她冒头一看,昨日骑马到城门外接收她和余怀之新发现的人体碎片的差役。
林文忠踏出门,左右环视不见人,正要转身回去,忽然从石狮后面冒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。
姜恩生连忙起身,“我在这!”
对方面色冷漠,“随我进来。”
林文忠然后将人领至偏厅,眼下有不少差役在里面吃饭,还有的端着碗在院子里。
“自己去锅里盛。”林文忠道,“动作快点。”
姜恩生点点头,小跑着到偏厅里,乐呵呵自己拿碗筷盛汤,又转头拿了两块烧饼和三个包子,坐在里面最偏远没人的桌上,自顾自开始吃饭。
林文忠瞧见,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。
一伙人围上去,“二爷,这人谁啊?”
姜恩生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扑在早饭上。
她咬下一口鲜嫩肉馅包子,心里就忍不住感慨,真的太好吃了!
林文忠刚要开口,便听见外面有人击鼓鸣冤。
众人纷纷冲出去,姜恩生一口汤正喝到一半,就见院子里的人跑光了。
她一头雾水,“我呢?我用不用跟着去啊?”
姜恩生咬咬牙,仰头将滚烫的粥汤咕咚喝进肚子,随即又将桌上还没吃完的半个烧饼和一个包子揣进怀里。
“求大人给小的做主!”
一位骨瘦嶙峋的中年男子,奋力击打着登闻鼓。
姜恩生蹲在一角,听当事人在堂前陈述自己的冤情遭遇。
此人名为田全,是一名赤脚医生,此番是替自家堂弟田种鸣冤。
他的堂弟田种儿时得过小儿痴呆,脑子与常人不同,日常需要有人时刻盯着。但就在两日前,他突然发现田种不见了,当时没太在意,想着他可能在家边,一会儿就回来了,结果到天黑也没等到人,这才慌了神,发动左邻右舍一起帮忙寻找。
结果今早有人在树林子的枝干发现了田种的尸体。
树林子?枝干上?尸体?
姜恩生咬在嘴里的烧饼突然不香了。
田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那可怜的弟弟,被人硬生生悬挂在树上,尸首分离啊!”
姜恩生不自觉皱起眉头。
不应该啊。
把人用绳子圈住脖子再吊在树上,怎么也不可能从脖颈断裂啊,何况这前后才没几天。
……
“好吃么?”
余怀之停在姜恩生身后,冷冷道。
姜恩生摇摇头,“我只是拿着,没吃。”
余怀之清了清嗓子,姜恩生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站起身,“此事,余大人如何看?”
“你到偏厅后牵两匹马。”余淮之交代。
姜恩生偏头,“那您呢?”
“我做什么,还需向你汇报?”
男人冷眸扫过来。
姜恩生紧闭嘴巴,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微笑。
马厩正好有马夫在给马儿添草料,姜恩生笑嘻嘻说了一通好话,才让人帮忙将两匹马牵至县衙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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