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我后悔了(1 / 2)
姜恩生从余怀之臂弯挣扎开,顺着他身侧从上面滑落下来。
因为动作太急,系在脖子上的披风带子勾住旋风马鞍,姜恩生头小脸小,直接从披风带子的圆弧圈里钻了出来。
她双脚稳稳落地,却在脚底板沾到地面的瞬间,脚踝以及髌骨的刺痛让她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男人漆黑眸底骤然泛起无尽的恐惧。
余怀之抬腿跳下马,一把将姜恩生揽抱在怀中。
小姑娘忍了一路的眼泪,却在倒在地上的时候潸然泪下。
他知道她心里难过,纵然皮肉之苦令人难以忍受,可心里的伤痛才最让人断肠寸断。
她紧紧攥着他的衣服,额头抵在他胸膛,压抑的抽泣声让他快要无法呼吸。
陈县尉和林文忠见余怀之抱着人赶来,连忙加快脚步跟过去。
陈县尉大概是觉得眼下气氛太过沉重,想故作轻松调侃一下,以缓解这种凝重感。
他看着余怀之怀里的人,说道:“怎么还得余大人抱着?不会走路了?”
跟在余怀之身后的马桥两眼冒着火光,狠狠瞪着向陈县尉。
陈县尉上上下下把马桥打量了个遍,“马桥你这身杂役的衣服看起来还挺不错的,比你穿衙门的衣服还顺眼啊!”
马桥垂眸扫了眼自己胸前的衣服布料,嗤之以鼻回道:“我看比陈县尉身上那身官服更顺眼。”
“你??!”
陈县尉老了,听不得别人顶撞他,才一句话就气得他胸前一阵起伏。
马桥走到他面前,趾高气昂道:“我什么?”
“别以为你在醉春楼待两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,只要你进了衙门这个门,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!”陈县尉开始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我不知天高地厚?”马桥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攥成拳头,“我告诉你,我在醉春楼待的不是一两天,是两个月零十七天!”
“姜姑娘亦是如此!”他雄心烈焰指着已经被余大人抱着进了停尸房的姜恩生,“你知道姜姑娘为何不下地行走吗?你知道余大人为何要抱着她吗?因为姜姑娘为了不暴露身份,半个时辰前刚从醉春楼密室受了银针刑出来!她根本走不了!”
陈县尉恍然大悟。
林文忠不禁屏住呼吸,震惊地看向背对着他们的瘦小身影,心中如被激起层层海浪。
“她又没说,本县尉如何得知?”陈县尉语气有些虚。
“既不清不明,那便不要妄下断言!”马桥越说越气,“你去打听打听,银针在醉春楼是什么刑罚!”
被一个下属这么毫不顾及脸面质问,陈县尉觉得脸上没了面子,拂袖大怒道:“你吼什么?当真觉得自己在醉春楼待了两个月零几天来着?”他气恼地看了看一旁一声不吭的林文忠,“两个月零十七天是吧?”
“不要以为你在那种烟花之地待了两个月零十七天,就真把自己当成肮脏之地的杂役喽!”
陈县尉转身,大步朝停尸房走去。
马桥气得快要把陈县尉的后背烧穿,林文忠走上前,拍拍他肩膀,“冷静冷静。”
两人纷纷扭头看向停尸房里的身影。
“……此事听你的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明白。”余怀之望着小姑娘皱巴巴的小脸布满泪花,眉心的皱痕越来越深。
陈县尉走过来,“姜姑娘,节哀顺变啊!”
姜恩生望着安静躺在冰冷床板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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