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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内鬼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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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女曾为风月楼头牌,后被周鹊收了房,更名青梅。

青梅命人打好热水,见周鹊坐于灯下打瞌睡:“少爷?该沐浴了。”

周鹊缓缓睁眼,起身入盥洗室,青梅为其褪去外衣,又轻轻拆解她身前束胸。

青梅不敢抬头,却能感知那独属于女子的骄傲丰盈,心中暗叹可惜,这般曼妙的身姿却受缚于男儿的身份。

周鹊沐浴之后,满身倦怠扫去大半,再出来时身披松散的衣袍,案前已经堆放好她尚未处理好的奏折。

挑了灯,周鹊目光落于那份誊抄好的兴修水利的奏折上。

太子近两年荒唐行径时而被御史弹劾,急需一份政绩堵住朝臣们的嘴,周鹊筹谋已久,与任职门下省的周父多番商榷,出此提案,愿能挽回圣意。

……

次日,晨光熹微。

青梅为周鹊穿戴朝服,扣上腰带、理好衣襟,却怎么也寻不见她平日随身携带的香囊。

周鹊上了马车,翻找一圈,依旧未有所获,莫不是昨晚落在船上了?左右只要不是掉在江赋臣的马车上,那就都好办。

她立刻派人前去船上搜寻,自己则兀自入宫。

按理说,五品以下官员无诏不得入朝,今次也是为这提案而得了特例。

周鹊走下马车,就见周父一袭官袍加身,从容淡然地站在宫门前,与门生谈笑风生。

周鹊有片刻沉默,思及他爹早上以二人官衔相差太多为由,拒绝与她同行,心底只剩下阵阵无语。

她在脑海里整理着一会儿殿前献言的话,走着走着,身旁忽然多了一人。

“江赋臣?”周鹊眉心一跳。

江赋臣身着红袍官服,在晨光之下,整个人更显挺拔俊美。

“周大人可是忘了什么东西?”他捏着香囊的条链,悬置她的面前。

周鹊漂亮的眉眼微动,望着那鎏金莲花纹镂空银香囊,上清晰刻着“望京”二字。

望京,乃是周鹊的表字。

江赋臣会这么好心?别是里面放了脏东西来毒害她。

她微微勾唇:“江大人喜欢,那便送你了!”

原本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物什,只是这些年她为太子顶包,以至花名在外,不少风尘女借他入高门,若教此物落入她们手里,难免徒增麻烦。

毕竟内宅除青梅外,已置了三房妾侍,周鹊寻思再过一年便放她们出府去,没得刚送走一波再来一波。

见她头也不回地走远,江赋臣淡淡一笑,将香囊整个握于掌心,细细把玩着。

……

周鹊行至殿前玉阶,这才被周康岳拉着假装不太熟地寒暄起来。

他无非便是叮嘱她谨言慎行,殿前礼仪之类。

周鹊早已熟记于心,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。

进到太华殿内,瑰丽精美的殿宇尽显威严庄穆。

群臣三三两两,扎堆而聚,交头接耳、窃窃低语。

周鹊默默立在最后面,御驾亲临,满殿朝拜,尽显天子威仪。

宣安帝在位二十六年,勤政爱民、广纳谏言、御下从严,上至朝堂下至地方皆恪尽职守,盛行清正之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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