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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烫伤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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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衍之延续了之前的借口。

“公司有点事情。”

“好。”连理冲他笑,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
驱车离开,那柔软温和的笑容却生出刺一样扎在傅衍之心头,久久不得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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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若怡跟朋友煲完电话粥下楼,才知道连理两口子走了。

她四下寻不着连佑安,给他打电话,铃声从花园里传了出来。

“哥,你坐这儿干嘛?”这个季节晚上有风,冷得连若怡抱着胳膊直哆嗦,“你不是要补觉吗?”

连佑安坐在罗汉松下的石凳上,身上是一件不怎么挡风的米色针织外套,纹丝不动,仿若脚下生了根。

没人接话,连若怡在他对面的凳子坐下,自顾自地说:“连理怎么回去了?”

“那是你姐。”连佑安纠正。

连若怡毫不在意,“我爱怎么叫怎么叫!对了,我在屋里打电话的时候还听见隔壁吵架呢,因为这事儿走了啊?”

她隔壁房间正是连理的卧室,听她大大方方说出来,连佑安的脊背在寒风中缓缓绷紧。

“走了也好。”连若怡嘀咕,“?,哥,你说到底是不是亲生的,怎么说打就打?”

“别乱说!”连佑安声音骤然拔高,警告意思不言而喻。

连若怡吓得脖子缩起,也就一下,她不服气,又凶了回去,“你吼我干什么,我又没编瞎话。”

身旁的妹妹还在一一数落着樊景虹的桩桩恶行,连佑安像是在听,又仿佛没听。

脚边蚂蚁忙着搬家,一个接一个,排成长队。

父母工作忙,奶奶年纪大,两个妹妹的自然科学课几乎都是他教的,观察种子萌芽、做叶子书签、描绘云彩变幻……

“哥,你听我说的没有!”连若怡搡他一把,她说了半天嘴都说干了,连佑安比打坐还淡定。

连佑安收起情绪,长腿一蹬,站了起来,弯腰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随口道:“赶紧回去吧,要下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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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理不留宿,樊景虹也没留在老宅的必要。

车尚未发动,电话响了起来,年轻男人的声音回荡在车内。

“她答应了吗?”

樊景虹冷笑,“她会答应的。”

她信誓旦旦的口吻让电话那头沉默良久。

车辆启动,樊景虹没那么多耐心等男人回答,“怎么,我做事你不放心?”

“没有,算了。”男人语气遗憾,“这件事我来推进,别逼她了。”

-

顾文廷在会所组局打德州,傅衍之来的路上碰上交通管制,绕了段路耽误点时间,将近十点才到。

见他进来,顾文廷把位置让给别人,过去招呼他。

“你怎么打扮成这样?”他记得汪秘说傅衍之去连家了,怎么穿得这么正式?他忍不住调侃,“老板是去见丈母娘还是去谈生意?”

“下午有点事情,周一再聊。”傅衍之没多讲,解开西装外套上了牌桌。

有熟人过来递了根雪茄,他摆摆手没接,那人扭头给他倒了杯红酒。

10年的LaT?che,莓果香气浓厚。

顾文廷头一次见他不愿意聊工作,稀奇之外更是好奇,扯了凳子挨着他坐下,“酒怎么样,我表妹塞我的封口费,便宜你了。”

傅衍之好笑,“这又是你哪个妹妹?”

“去你丫的。”顾文廷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,正色道:“我表妹,在美国上学那个。小丫头片子偷跑回来的商务舱拿我积分兑的,航空公司给我发消息的时候,我还以为诈骗短信呢。”

“嗯。”傅衍之敷衍了一句,手上牌也不怎么关注。

顾文廷瞄到牌面两个尖角,都想吹口哨了。

坐大盲位的傅衍之加注到200BB,顾文廷觉得万无一失正要得瑟抖腿,庄家忽然全下。

AA建立大底池是正常操作,但面对庄家的异常,傅衍之走神了。

小盲位坐的女人手上戴着一枚围镶的红宝石戒指,克拉数虽然大,成色却不如连理的那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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