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小窝囊废三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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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猫碰上死耗子,还真赌对了。
戚?心中讶异与这小细作竟然真是偶遇。但凡他揣着目的而来,早该传出去了。
李在溪道:“你第一次去见犯人,是在亥时。买通了府衙晚间值守的差役,在不该审讯的时辰私自去见当事人。又是以这种手段,摆明了就是有问题。”
戚?说:“那日我是在宁将军府中问完原委后才动身去的开封府衙,还有柳小公爷可以作证,足以解释动机,并非是不清不楚地就去了。事出紧急,正巧过了时辰,但为了尽快查出真相,我想,这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李在溪:“这是情有可原。你又如何解释那日差役声称,并没有看见你从正门离开,你却回到了侯府?”
“地牢的第二个出口便是那道暗门,除此以外,你是用什么方法回去的?除了审讯,恐怕你的目的还有提前勘察地形,提前部署吧!”
戚?睁眼说瞎话:“我就是从正门离开的,天太黑,府衙的人没看到罢了。你这般猜测可有实质证据?没有便是恶意诬陷,谁受得了这般冤枉,我要当着官家的面告你!”
李在溪:“你……!”
戚?嘴上继续追击道:“御史台既然不负责断案,就更应该为自己的一言一行担责。未经陛下决断,又是谁擅自给我定罪,敢让御史中丞一上来就把全部罪名扣在我的头上?”
“站出来,我们在这里好好唠唠。你是如何断的案,竟得了御史台的认可。”
又是沉默。
戚?开始了阎王点卯:“陛下之下只有信王,难道是信王下的结论?”
赵初猛地被点名,看向戚?,下意识否认:“不是我。”
戚?:“此案的负责人还有右谏议大夫夏大人,难道是柳小公爷?”
夏怀微站出:“……臣不敢提陛下做决断。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密道在何处,我压根不知,何来泄露?更没有人判我为元凶,御史台自己说的不负责断案,却直言我有罪。除了李大人失职误判,就只剩下‘被人授意’一个可能。”
戚?恭敬道:“所以,臣认为,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陷害。”
气氛骤然凝结。
一尊无形的钟随着戚?的话落,在所有人头顶敲响,敲醒了不少事不关己、云里雾里的人。
被这样骂了一顿哪有忍下的道理,李在溪“哼”了一声,很是不屑:“你的意思是,开封府那么多差役,连同御史台、宁将军。三方朝堂势力联合起来只为了对付你一个女娃娃?”
“我戚?供职枢密院,并非简单的女娃娃,还请李大人不要搞错了重点。”
李在溪:“枢密院与我御史台平行分立,互不统属。你才刚来,先前我们连仇怨都没有,我犯得着陷害你吗?”
戚?:“可别这样说,同朝为官,你能保证真的互不干扰?全都是利益相扯,交换罢了。我与李大人无仇无怨,架不住你背后的人跟我有仇。”
李在溪怒道:“皇城脚下,谁能蒙骗过天子去?!难道我就这般想不开,明知陛下英明神武,定能查出真相的情况下,空口白牙泼你脏水?”
“反倒是你,在圣上面前就敢这般胡搅蛮缠,污蔑御史!”
“你说我污蔑,我还想告你诽谤。”戚?不甘示弱地:“昔日赵高指鹿为马,王莽篡汉建新,董卓废帝另立,都是当着天子的面。”
“如今世道变了,江山是陛下的江山,也要士大夫协理。若底下的人合起伙来糊弄,即便是天子也难抵奸佞当道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戚?默了一瞬,给赵繁英跪了下去:“臣胡言,陛下恕罪。”
赵繁英支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,随便摆手:“无碍,起来吧。”
“戚?说的并无道理啊。”赵繁英添了一把火,“奸佞当道,于朕而言也是隐患。”
戚?松了口气。
昨日在太极殿从头到尾讲清楚了前因后果,赵繁英也没说信不信,今日看来,是信了。
戚?抽抽嗒嗒演起来了:“我这样忠心竭虑的人都能平白被咬一口,简直令人寒心……连我都能被怀疑,在场所有人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把路走窄了,往后谁还敢信开封府的口供!”
她话锋一转:“我横空出现挡了多少人的路不说,且说官级,就压了你们三方一头。保不准你们打得什么主意,要将我拉下来,排斥贤才,好祸乱朝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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