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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至纯?至白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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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有心吗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钟离忆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小手,指着院子里另一棵老槐树:“那棵树昨天被风吹断了一根树枝,它不哭,但忆儿觉得,它应该是疼的,它也应该有心的。”

风雅颂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

钟离忆将脸贴在风雅颂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因为忆儿每天都会疼,疼的时候,但忆儿也不哭,忆儿是有心的。”

**

钟离忆两岁那年秋天,钟离宫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那日风雅颂正在拂柳阁的院子里教钟离忆认花。

合欢花早就谢了,但院子里还种着几丛秋菊,黄的白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。

钟离忆蹲在一丛白菊前,歪着脑袋看了半天,然后伸出食指,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花瓣。

“阿娘,花会冷吗?”

“秋天了,是有些凉。但菊花不怕冷,它们最喜欢秋天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在秋天开的,就像忆儿生来就是为了……”

风雅颂忽然停住了,她想说“生来就是为了被人疼的”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
好似钟离忆生来吃的这些苦是为了被人疼爱一般,风雅颂咬了咬唇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换了个说法:“忆儿生来就是钟离宫的宝贝。”

就在此时,青禾匆匆走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
“夫人,前殿来了一个人,说是……说是少夫人的旧识,宫主让奴婢来请您和少主过去。”

“旧识?”风雅颂皱了皱眉,她在钟离宫住了两年,上门找她的无非就是风家堡的那群人。

“守卫说她没有递拜帖,也没有通名号,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正殿外的。守卫问她怎么进来的,她说‘走进来的’;守卫问她是何人,她说‘钟离宫的旧识’。”

风雅颂心头微微一动,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,她将钟离忆交给青禾,换了身衣裳,往前殿去。

钟离赋已经在那里了,站在厅中,面对着那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。

女子背对着门,负手而立,头发松松散散地绾着,只用了一根木簪稳定。当风雅颂走进来的那一刻,她便转过身来。

风雅颂认得她,尽管她记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。

而不光是风雅颂,应珍也将她认出来了??她的师父,宿殷。

师父,她怎会又出现在钟离宫?

“钟离夫人。”宿殷的目光在风雅颂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微微颔首。

“阁下认得我?”

“曾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
“请教阁下名讳,”钟离赋站在风雅颂身侧,不动声色地将她挡了半个身位,“造访我钟离宫所为何事?”

“宿殷。”

话音刚落,钟离赋便双手抱拳半跪于地:“久闻宿宗主大名……”

“不过是身外之名罢了,”宿殷拖住钟离赋的双手,将他扶了起来,“今日冒昧造访,是为令爱而来。”

“宿宗主知道小女?”

“令爱罹有心疾,能治,”宿殷很是平淡,“她三岁时,会有一个机缘出现,届时我前会来,为她取一颗心,换掉栖……其。”

厅中安静了一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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