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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受伤了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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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头晕目眩。

慕容蒹求生欲强烈,拼命呼喊,终于将狱卒引来。

她急切申辩,言辞激烈。狱卒是老人精,那些含冤的犯人被关进来时都是这般声嘶力竭的样子。

一时拿捏不准她的身份,只好讨上峰的示下,经过层层上报。夜半时分,火光撩撩,将幽暗狭窄的过道照得亮如白昼。

慕容蒹眨眨眼,尚不能习惯刺激的光亮,抬起脏乎乎的小脸,瞅见了掩映在火光里的钱敬。

钱敬依旧风度翩翩,跳动的火焰勾勒出饱满的脸庞,却是满是疾色。

“县主。”

“钱大人。”慕容蒹连忙起身,灰头土脸地对他说:“你是来救我的么?”

钱敬几不可见的笑一闪而过,面对狱卒,沉声道:“放人。”

狱卒掏出钥匙,毕恭毕敬将慕容蒹迎了出去。

走出刑狱,外头有备好的软轿。慕容蒹一身污秽,怕弄脏轿子不肯坐。

“县主推辞,岂不是浪费了心意。”钱敬微微笑,躬身撩起轿帘。

既然如此,慕容蒹只好坐上轿辇。待人坐稳,钱敬拍手,轿夫抬起轿杆,轿厢离地。

深夜里,除了巡逻士兵细碎的步伐,偶或一两声犬吠,却不闻更夫敲梆子声。

慕容蒹撩起车帘,往外看去,钱敬步履沉稳,一路护送着她。

察觉她的眼神,钱敬回头,恭敬至极。

对视了半秒,她放下帘布,一任轿子疾步前行。

送至府邸,从钱敬的话语里得知,如今新上任的县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名叫裴云斯,家世清白,是春闱科考里出来的朝廷命官。

下放到蓟县,一改冯翼德怠惰风格,将里里外外整治了一顿,县衙上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
如今守卫森严,是因为有蛮人乔装打扮,想混进城中打探消息。

就在前几日,还抓了几个奸细。

而今紧要关头,一个孤身而至的女子,宣称自己是青禾县主。那守卫火眼金睛,如何肯相信她的话。

闹出乌龙,钱敬万分惭愧向她请罪,慕容蒹置之一笑,摆手说不必。

钱敬却话锋一转,眉眼寡淡,“还未给县主道喜,是下官失礼。”

“我有什么喜......”忽地想到她与箫羽成婚的事,悻悻笑道:“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说来,钱大人正值壮年,怎么不想着娶个贤惠的女子呢。”

钱敬一愣,“尽人事,听天命,顺其自然吧。”

“放宽心,钱大人这么好的男子,姻缘自会出现的。”她拍拍他的肩,以示鼓励。钱敬怔了怔,不经意间摸向她碰过的地方。

目送着她提起裙摆,拾阶而上,敲了敲县主府的大门。

半晌,无人回应。

他恍然想起来,这几日县衙贴出告示,要百姓在夜晚关紧门窗,有任何一丝风声都不要出门。

小吏更是挨家挨户的通告,才有慕容蒹敲了半天都无人回应的事情发生。

钱敬出口道:“想必都睡下了,还是到寒舍小住吧。”

慕容蒹想了想,于是答应了。

钱敬的府邸不大,有东西两座院子,外加几间偏房。

冒然造访,一时没有干净的房间,钱敬叫了丫头伺候她沐浴,又收拾出卧房,折腾一个时辰,才安安睡下。

一觉醒来,用了早膳,她就要动身去找箫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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