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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想要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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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她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臣妇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娘家撑腰,没有夫家庇护,没有孩子,没有依靠。臣妇唯一还剩下的,就是这具身体。”

萧衍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
“有辱门风,不知廉耻。”他吐出这四个字,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
沈清栀没有辩解。
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藕荷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光,散落的长发垂在腰侧,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,愈发消瘦。不是十六岁时那种鲜妍明媚的好看了,却有着经历世事的凄婉哀绝的妩媚。

“臣妇不求名分。”沈清栀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“不敢让陛下为难,也不敢肖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。”

萧衍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从胸口蹿上来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不求名分。她说得多轻巧。当年他捧着皇后之位求她,她说“殿下给不了我想要的”。如今他还没开口,她就先说了“不求名分”。还是觉得自己不配得,还是她根本不想要。

萧衍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。

“你倒是会替朕着想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冷得像隔了一层霜,“朕是不是该夸你识大体?”

沈清栀看着他的背影,那宽阔的肩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僵硬,像一堵正在裂开的墙,表面完好无损,内里已经布满了裂纹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可萧衍听见了。他的脊背绷得更紧了。

“陛下若是不愿,”沈清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、甚至有些懒洋洋的意味,“臣妇也不勉强。这世上,总有人愿意的。”

萧衍猛地转过身来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沈清栀迎上他的目光,那双眼睛水光潋滟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似嗔非嗔、似笑非笑的妩媚,像一坛封存多年的女儿红,还没开封,酒香已经溢了出来。

“臣妇说,”她一字一句的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这世上很多人贪恋臣妇的容色。陛下若是看不上,臣妇就去找别人。”

这句话不是假话,沈清栀在嫁人之前,容貌说上一句冠绝京城也是不为过的,不然也不能让王侯贵族尽折腰,嫁人后不少人扼腕叹息。

她说这话时,眉眼间没有半分自矜。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,眼波流转间,那与生俱来的风情便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。

殿内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般。

萧衍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,像一头被铁链锁了多年的猛兽,忽然闻到了血腥气。

“沈清栀,你敢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近乎本能的占有欲。

沈清栀没有退。

她向前迈了一步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。那手指纤细苍白,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桃花瓣尖上那一抹将红未红的颜色。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不同于宫里的娘娘们染得鲜艳欲滴的指甲,干干净净的,反而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美。

隔着一层玄色的衣料,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。

“陛下的心跳得好快。”沈清栀仰着脸看他,妩媚的眼尾微微上挑,“陛下在紧张什么?”

她天生唇珠饱满,即便面无表情时也像在撒娇,若不是一直被“封建礼法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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