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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急件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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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城外回来,此时人多,便等一等。”钟渐温文道,“没想到碰到这位小公子被人群冲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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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寒书闻言,微微拧着眉低声问了那小公子几句,拉着人转了两圈,发觉并无伤势才松口气朝钟渐道谢。钟渐端详他神情担忧,看不出半分将御史台气得恨不得抄笏板打人的那股子放浪形骸,了然笑道:“前些日子慕夫人与慕侍郎还在锦都时,时常听他们说起肖将军。”

他拱了拱手:“现在看来,肖将军是不用人担心了。”

素来眠花宿柳的人疏疏朗朗一笑,却不曾反驳。

与钟渐告别后,肖寒书低头问身边的公子:“方才见你与他说话,你不是不爱在外开口?是认得他么?”

公子摇了摇头,哑声:“瞧着是贵极的人,我如何认得?”

“……贵极。”肖寒书失笑,揉揉公子的头发,“他未必想成为这样的人……谁还不是个凡人呢?”

公子隔着帷帽看着他,细细咂摸着这些话。这些话从前没有人同他说,他也不懂,但他却有些喜欢听肖寒书说。

只是他此刻却并不知缘由,那些心思很快就重新被方才见到的青衣公子占据,他忍不住回头想再看一眼。

再看一眼那人的一生痴妄,是怎样的举世无双。

“怎么了?”

肖寒书随口问了一句。他手里拿着一枚铜钱,拿红绳串着,他低头为公子挂在腰间,常年握着刀剑的手灵活打了一个结:“他们办喜事,四处散铜钱,我去讨了一枚来。锦都有说法,若是讨到了这种喜钱,日后是能与心上人白首不离的。”

公子安安静静看着他,又咂摸了一下“白首不离”。

他仍是不懂,可仍是有些喜欢。

肖寒书带着公子在外游玩了一天,入夜才回到永宁坊这边的宅子。肖寒书自回锦都便一直宿在这里,御赐的将军府倒不怎么住。他名声不好,往日住在秦楼楚馆都是常事,御史台骂都骂累了,如今反而不怎么关注这个了。

人人只道肖寒书最近有了新宠,但事实上肖寒书整日将人圈在身边亲亲抱抱,忍得咬牙切齿愣是没更进一步。

两人用过晚膳,肖寒书去处理事务,公子沐浴完坐在窗边,一手托腮,那双清雅明亮的眼睛中落着一轮月亮。

他在人前总要戴着帷帽与面纱,生怕被别人看去一分一毫,总让人觉着他是否面目丑陋。可他其实生了一副好容貌,温润精致,有一双尤其漂亮的眼睛。

公子看着窗外的月亮,又想起今日街上看到的钟渐,那不似人间能有的容色。

“君子比德于玉,生如明月。”

他记得那人高坐在煌煌烛火中,歪着头托腮看向殿外,漆黑苍穹上明月高悬,那人语含眷念:“我的钟郎,不外如是。”

双手又开始没来由地疼了起来,他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,如今因着疼痛露了出来,陈年烧伤遍布其上,斑斑驳驳,触目惊心。他痛得将自己蜷缩起来,眼中犹带茫然,眼底的月光碎成一片。

“小影?!”肖寒书推门而入,正见着这一幕,快步走过来将他揽在怀里,“手又疼了么?”

他小心翼翼将公子的手托在掌心,一手从怀中取出止疼的伤药,叩开瓶塞,一点点抹上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。公子沉默地往后缩了缩,肖寒书皱眉:“别动。”

医师说这些烧伤会留下疤痕,但隔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不会再疼。公子时不时的发作更像是心病,但肖寒书不曾问过,重金求得的伤药却从不吝惜。

上完药,肖寒书又小心地吹了吹:“……晾一晾吧,缠上绷带你总说不舒服。”

公子双手搭在桌沿,抬脸看他,轻轻点点头。

他看人时天真又懵懂,好似全心全意只有一个你。肖寒书心中一动,不做人的本性蠢蠢欲动。他垂下头,亲了亲公子额心,又从额心一路吻至鼻尖。

公子乖顺的任他亲着,甚至抬头去迎合他。堪堪要吻上唇时,他被肖寒书捂住了嘴。

两人离得很近,发丝亲密纠缠,呼吸相闻,公子睁着眼睛,眼中湿润漆黑,含着一汪水似的,恍若情意绵绵,衬着那张脸,天生一般的风月无边。

肖寒书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
公子眼角绯红未褪,轻声:“三爷还不用我服侍么?”

肖寒书沉沉望着他,眼中翻滚着深重的颜色。他伸手揉了揉公子泛红的眼角,压下凶戾笑微微道:“再等等。”

那双眼又眨了眨,恰到好处流露出三分情愫,不自知地勾着面前的男人。肖寒书却仍然没有从中看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“以后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
已经沐浴过的肖三将军第二次进了浴房,用冷水将自己浇了个透,裹着一身寒气面色不善地回到书房,管家敲门说有客求见三爷。

深夜来此,肖寒书眯了眯眼:“请到书房来。”

来人面目平庸,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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