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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卷残羹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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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严夔昨夜霸王硬上弓,将监房的床都折腾塌了,孟业麟险些气昏。

“严夔!你这畜生!”

孟业麟急匆匆赶来天字号,颤抖着指着那堆废墟,气得嗓音尖利:“这可是京兆大狱,不是你燕国公府,你,你怎敢......你还要不要脸!”

严夔偏过头,舌尖抵了抵被扇肿的腮肉,冷笑:“少尹心脏眼也脏,塌了张床而已,怎就是我不要脸?明明是你京兆府采办贪墨,弄些朽木充数,才惹出这场祸事。”

“你??!”孟业麟深吸一口气,看向闻鹊时,眼里满是愧疚,“闻娘子,你万不可再委屈自己,与这凶獠共处一室了。”

闻鹊也不愿昨夜的事再发生,连忙垂眸附和。

严夔不悦皱眉:“闻鹊,是你说,要叫我心服口服的。”

孟业麟剜他一眼,挥挥手:“来人!立刻将他们分开,给闻娘子换间干净的。”

“分开?”严夔眼神狠厉,并指如刀,忽地扣住闻鹊手腕,森然道,“孟少尹若觉得她这只手多余,大可一试。我说过,这结,除了我,谁动谁死。”

闻鹊抿着唇,在心里将他翻来覆去地骂。

可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,她心念飞转,良久开口:“国公,虽说我们有婚约,但眼下共处一室,还是有诸多不便。你若实在放不下心来,便只分开,不解开长纱就是。”

孟业麟顺水推舟地点头:“闻娘子此言有理!左右不过是换间屋子,搬去国公隔壁便是。一栏之隔,还能遮了国公眼睛不成?”

闻言,严夔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。

闻鹊手腕还被他扣在掌心里,温热柔软,占据了他半数感官。

离这妖女远些,那些挥之不去的心思也能消停些,他理应是松快的。

可瞧着闻鹊急于逃离而折中求全的模样,他只觉无比扎眼。

他不懂自己怎会生出这种酸腐心思,暗骂一声,重重甩开扣住闻鹊手腕的那只手:“要搬就赶紧搬,别在这儿碍眼,吵得人心烦!”

闻鹊客气道:“多谢国公体恤。”

虚伪。

严夔不再看她,眼帘微垂,遮住眸底的不痛快。

孟业麟生怕他反悔似地,连声催促着狱卒动作。

两间监房仅隔着一排拳头粗细的铁栅栏。

那条长纱穿过铁栅的缝隙,随着闻鹊的走动绷得笔直,最后颤巍巍地垂在半空。

“多谢少尹周全。”闻鹊安置好自己,对孟业麟施施然一礼:“容我多嘴,不知寒月如何了?”

“师郎君今晨转醒,眼下人在大理寺。”说着,孟业麟无奈道,“闻娘子,他的供词涉及案情关键,孟某不好多言,你且再耐心等上两日。”

闻鹊心中微沉,面上却只是顺从地点点头:“醒了便好。”

师寒月的为人她清楚,他不会说出对她不利的供词,可京兆府至今不肯放人,说明外界局势远比她想象得更复杂,或者说,有位高权重之人在死死按着这桩案子,不让她轻易脱身。

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,要设法主动出击才行。

闻鹊漆瞳转动,定了定心神,故作关切道:“少尹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寒月体弱,时常咳血,受寒更甚,若咳久不医,恐怕等不到结案,他命就先丢了一半。”

“只瞧他清瘦,不想竟病得这般严重?闻娘子宽心,孟某稍后便递话过去,虽不能直接提人,但添床厚被褥、送些炭火还是办得到的。”

闻鹊感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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