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认罪书(1 / 2)
一连两日,闻鹊雷打不动地,只在用饭时动两口粥,最多再掰一小块蒸饼,便搁了碗筷。
狱卒来收她的食盒,隔壁便清清嗓子,不咸不淡道一句拿过来。
年轻狱卒往严夔那边送了几次剩饭,终于憋不住,出了监门,拽住老狱卒的袖子:“头儿,你瞧国公吃那剩饭的样子,像饿了三天似的。要不咱去同膳房说一声,给国公多添几个菜?”
老狱卒斜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道:“添什么添?你没瞧见么,国公前后用饭时姿态都不同,吃闻娘子那份显然是不饿!”
“那他……”
“国公就是想吃闻娘子剩下的!要尝人家的味儿呢!”老狱卒压着嗓门。
年轻狱卒张大了嘴,半晌才咂咂嘴,震惊又微妙地干笑:“这国公还真是脾性古怪,摆着凶神恶煞的脸色,偏偏闻娘子吃剩的东西还抢着吃......”
“少嘀咕!”老狱卒白他一眼,拽着他赶紧走远了。
第三日清晨,狱卒照例将朝食送进监房。
闻鹊只舀了两口粟米粥,夹块醋芹解腻,便将碗碟推远。
严夔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。
竹筷触碰碗沿的细微声响,一下,两下,然后便没了。
他拧起眉,耐心终于在沉默中彻底告罄。
她怎还不肯好生吃饭?
为什么?就如此挂念那个狗屁的小倌儿吗?
呵,梦里对他百般戏弄,翻手云覆手雨,醒来却为了旁的男人茶饭不思,糟践自己?
严夔气不打一处来,不等狱卒照旧将剩饭送来,便猛地站起身,指着隔间的铁锁:“把这门打开!我要进去!”
年轻狱卒笑容僵在脸上:“这……国公,小的实在做不了主,孟少尹吩咐过,两间监房不得互通??”
“孟业麟吩咐?”严夔冷笑打断,五指缓缓收拢,那根拇指粗的铁条竟在他掌下收窄变形,“你好好掂量掂量,要么开门,要么我拆了这监房,顺便卸了你的胳膊!”
年轻狱卒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去找老狱卒。
片刻后,锁链哗啦作响,两间监房之间那道铁门被打开。
闻鹊抬眸看他大步跨进,神色平静:“国公这是做什么?”
严夔低头扫了眼她几乎未动的朝食,脸色阴沉得似能拧出水来。
“你成心找死是不是?”他虎目圆睁,将那碗粟米粥重重怼到她面前,“做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?你以为你饿死了,那小倌儿就能给你陪葬?!”
闻鹊摇头:“国公误会了,我并无绝食寻死的意思。”
“那就继续吃!”严夔堵住她退路,一手端着粥,一手强硬地箍住她的下颌,怒道,“今日就算是用灌的,你也得给我咽下去!”
他的脸近在咫尺,眼底较真的狠劲喷薄而出。
闻鹊瞧得出来,这犟驴今日是铁了心要跟她过不去。若坚持不吃,以他的脾性,怕是真能掰开她的嘴往里灌。
“疯子。”她瞥去白眼,妥协地接过碗,“你松开,我自己吃。”
严夔冷哼一声,并不起身,就在一侧盯着她。
闻鹊微微侧过脸去,小口小口地喝粥。
她吃东西慢,胃口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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