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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白玉瓶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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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......

无忧之主,涯云深!

师寒月瞳孔骤缩:“你要用毒控制严夔?!”

闻鹊没有否认。

师寒月站起来,伤腿却不争气地一软,他扶住桌沿,急道:“元元,你疯了吗?涯云深当年是怎么对你的,你比谁都清楚!如今你要用他的手段??”

“寒月,我不是涯云深。我也不会变成第二个涯云深。”闻鹊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我不会真的伤他性命,我只是需要一根绳子,确保他不会倒戈相向,如此而已。”

师寒月脸色复杂至极,良久,才哑声道:“值得吗?”

“什么值不值得?”

“他待你是真心的,真心最不容践踏啊!”师寒月咬牙,“元元,长安一百零八坊,我都替你看过了。”

闻鹊微怔。

“严夔遵守承诺,为你写了告罪文书,贴满长安。我沿着朱雀大街一路看过去,足足三百余张,每一张都是他亲笔所书,一笔一划端端正正,竟连一处歪斜都无。”

他摇摇头:“元元,他泥腿子出身,握笔的时候屈指可数,你理应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。”

闻鹊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摩挲瓷瓶的手指停顿一瞬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
师寒月恨铁不成钢:“你知道还??”

“正因为知道,我才更赌不起。”闻鹊抬眸,冷静近乎决绝,“你去睡吧,明日还有的忙。”

“元元??”

闻鹊没有再回头。

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,像一柄悬而未落的刀。

师寒月独自坐在案前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重重叹了口气。

燕国公府。

严夔平生第一次觉得,夜晚实在太长。

明日就是第五日了。

她会答应他吗?

回忆在忐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
她站在槐树下,偏着头看他,墨瞳里映着最后一缕夕光,嘴唇微抿,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。

显然是犹豫的模样。

严夔抓住这个念头,反复咀嚼其中滋味。

她犹豫了,就说明并非全然无意。

可她那日为何不答应呢?她在顾虑什么?

严夔越想越心焦,翻来覆去大半个时辰,终于在一片混沌中沉沉阖眼。

梦境来得荒诞。

严夔跪在一片昏暗中,双臂剪绑在身后,闻鹊走近,足尖轻抵住他下颌,迫使他仰起头来。

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,清冷如月色: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
他张张嘴,想回答,可在梦中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说呀。”光裸的足弓蹭过他喉结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
严夔冷不防倒下去,后背撞上冰冷的地面。

闻鹊俯下身来,月光照亮她的脸,墨瞳冷若寒潭。她恶劣地踩住他的,微微用力:“为什么答不出?严夔,你在戏耍我吗?”

严夔难受极了,挣扎道:“没有,我真的心悦你。”

“为什么呢?见色起意?还是,因为那点愧疚?”

闻鹊五趾轻轻蜷了蜷,不断刺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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