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纳征礼(1 / 2)
“天爷!这是哪家在纳征?”
“看那旗上的严字,是燕国公府!”
“娘哩,聘雁就有十六对!”
“这是多少台聘礼呀?一眼望不到头,怕是公主出降也不过如此吧!”
豹子同佃户在庄子口看过热闹,便兴冲冲地去找闻鹊报信。
“闻娘子,我还是第一天知晓,你未来夫婿竟是燕国公!”
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才好专心做功课。”闻鹊直接关了窗子,隔绝了那震天的锣鼓唢呐声响。
师寒月笑着解围,对豹子招招手:“旁人提起燕国公都谈虎色变,你倒不同,像见了自家叔伯。”
豹子满眼崇拜:“燕国公才不是他们口中的恶人呢!他早年在石州戍边,把攒下来的钱都捐给穷人家,明明是大善人!”
“原有这般经历,”师寒月说着,意有所指道,“说来,你们家闻娘子也是心善的,这还真是桩好姻缘。”
豹子点头:“可不是嘛,我方才远远瞧了燕国公一眼,他心善模样也好,与闻娘子登对极了。”
“多嘴。”闻鹊蹙眉。
师寒月笑道:“好好好,你面皮薄,我们不扰你。”
说罢,他便拍拍豹子的肩,带着人往外走。
刚离开院子没两步,两人便迎面撞上了严夔。
“是燕国公!”豹子惊喜道。
严夔目光落在师寒月脸上,杀气凛然。
这个小倌儿怎么在这里?
看样子还是刚刚从闻鹊的院落出来!
昨夜那个荒唐的梦涌上脑海,严夔视线恶狠狠地在师寒月身上剜了一圈。
整日在闻鹊身边晃悠,倚着拐杖还一副勾栏做派!能安什么好心!
怒意登顶。
严夔语气不善:“你不在烟花柳巷缩着,跑来她的庄子上做什么!”
师寒月维持着得体的笑:“国公误会,我与闻娘子之间清清白白,来此只是修复古琴。”
豹子不懂“大善人”燕国公怎么这么大火气,也解释道:“国公,师郎君不是歹人,先前京兆府和大理寺查封这处田庄,搜查时碰坏了闻娘子娘亲的收藏,闻娘子这才请他来修。”
“如此,倒是便宜了你!”严夔咬牙切齿。
师寒月何等玲珑的心思,一眼便看穿严夔症结所在。
“国公,我与闻娘子只是寻常来往,绝无攀附之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荡而自苦:“不瞒国公,我幼年沦落风尘,早早便被去了势。连男人都算不上,与闻娘子绝无可能。国公莫因我这卑贱之身,误了与闻娘子的姻缘才是。”
严夔浑身一震。
去,去了势?
那昨夜闻鹊梦中的想象,就不是他......
心中沸了整夜的酸醋倏地蒸干,取而代之的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严夔紧绷的怒颜松动,欲言又止片刻,终究只嗯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。
豹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:“师郎君,燕国公……他怎么了?”
师寒月摇摇头:“你长大就懂了。”
书房中,闻鹊心不在焉地翻着账册。
窗外锣鼓尽歇,可那排场之大,至今仍在她耳畔嗡鸣。
账册上的字迹看了三遍,什么也没记住。
不多时,帘外传来阿淼的通报声。
“娘子,燕国公到了。”
闻鹊放下账册,不由得端正坐好:“让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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